特价促销商品
您最近的浏览历史
暂无浏览历史- 出版时间:2007-9-1
- ISBN:9787802253377
- 销售状态:在销
购买过责任的重负商品的顾客还购买过
关注过此商品的顾客还关注过
内容简介
在《责任的重负》中,托尼·朱特对这三人的作品和公共活动进行了独到的、新颖的再解读,指出他们之间的许多共同点。从某种重要的意义上说,这三人都是“局外人”。布鲁姆和阿隆是犹太裔,而加缪成长于法属阿尔及利亚。他们在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热烈的、时而又是暴力化的论战的焦点,都饱受法国政界与知识界、左翼和右翼主流的攻讦和误解。尽管他们的出身、关怀和观点迥异,但他们都是正直的人,都严肃地对待自己作为公共知识分子的身份,远远躲开时尚与流俗。只是到了晚年(对布鲁姆和阿隆而言)或死后(对加缪而言)才开始受到尊重和敬仰——为他们的勇气和见解,为他们长期的边缘化地位以及激起后又被静静忘却的敌视。
所以,尽管他们的创作和生活往往与法国政治和思想主潮背道而驰,但现在却有可能理解他们的楷模意义。
作者介绍
目录介绍
导论 巴黎之误
第一章 被遗弃的告知
菜昂·布鲁姆和妥协的代价
第二章 不情愿的道德主义者
阿尔贝·加缪和暧昧的难堪
第三章 局外的当局者
雷蒙·阿隆和理性的报应
进一步阅读
六十年后,一个更重的赌注——《责任的重负》译后记
译名对照表
书摘书评
——《责任的重负》译后记
“他过分倾向于把沙龙精神带入文学之中,又把文学精神引入政治之中。我所称之为政治领域中的文学精神者,指的是追求雅致与新颖甚至真实,热衷于有趣的画面甚于实用;极易被演员的精湛技艺和华言丽语所感动但却撇开戏剧效果于不顾,最后仅凭印象而非理性作出决定的那种精神。”
1848年2月24日,法国历史上涂抹着革命颜色的日子之一,托克维尔遇到了好友让-雅克·安培。上午刚刚目睹了奥尔良党人在人民的怒火中抱头鼠窜,托克维尔自然无心坦然享受安培提供的晚餐,巴巴地看着对方脸上的快意:“我认为安培反对他们不是出于信仰,而是出于意愿,出于喜好,或者冒昧说一句是出于个性。”托克维尔觉得,法国人似乎一有不顺意就要革命,要心满意足地看到旧政权被扳倒,不管这个旧政权是否还可以忍受,也不管社会要因此发生多少动荡。他进而说,文人对社会心理中存在的这种习性要承担一定的责任。
在《旧制度与大革命》中,托克维尔从类似国民性的角度出发详细批判过文人涉政。法国人钟爱聪明才智,却又最少了解自己的国家,一遇到那些从某种普遍理念出发的言论就激动不已,有了这样的激励机制,文人一点点给公众舆论披上了哲学的外衣,给法国的公共生活奠定了喜好谈论体系、谈论大而泛的所谓“法兰西精神”的传统。在这种传统里,文人、作家、公共知识分子、哲学家这几个范畴互相都有极大的重合,知识分子很多都“公共”,有专业的哲学功底或有哲学化写作的爱好,著书立说,发表言论,与狭义上的作家过从密切。到20世纪,请愿书后面一抓一大把的知识分子名字,让这一传统越发明显。从埃米尔·左拉开始的知识分子光荣史,其实也就是一场轰轰烈烈的“文人涉政”史。
但新时代的文人遇到了新的问题。托克维尔诟病文人的天真无知,但并不否认安培之流的真诚。然而德雷福斯事件之后,法国一代代文人们逐渐发现,他们就连自己的真诚都越来越难以保护或证明了,想凭借良心独立引导公众舆论的空间日渐式微。左拉的控诉大约是出于真诚,多少年来被传为佳话,可就在当时,《我控诉》一见诸报端,“左拉”的名字立刻随两大阵营的定名被符号化:挺德派如获至宝,打出左拉的旗号招揽信众,反德派则照例搜寻左拉背后的指使者,不时爆些料以正视听。一句话,双方都希望以左拉的英名或恶名——而不是控诉本身的雄辩性、逻辑性和说服力——为自己的阵营吸引加盟者,给他们灌输以党派化的“真相”。斗争的成败似乎不 ……
(查看所有有关此商品的评论)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