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书摘: 返回商品页面 | |
| 书摘 不过,在一头钻进故纸堆之前,为了避免在纵横交错的文字丛林中误入 歧途、迷失方向,还是应该先对我们研究的取径略作勾勒。 迄今为止,关于《山海经》尤其是其中的《海经》部分的解释之所以一 直聚讼纷纭,除了不明《海经》其书的性质之外,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在于 研究的方法。文献考据一直就是《山海经》研究的一种主要方法,由于缺乏 正确的理论指导和整体的研究视野,更由于《山海经》的缪悠荒唐本身就给 研究者提供了“神游四海,精骛八极”的想象空间。因此,文献考据的方法 往往流于东拉西扯、痴人说梦般的牵强附会。《山海经》是一本古老的文献 ,为了疏通词句,求解名物,就必多涉及文献考据,此在本书也不可避免, 为免蹈牵强附会的覆辙,本书在研究过程中,力求做到如下两点: 第一,考据与义理相结合。读解古书,尤其是像《山海经》这样莫测高 深的古书,离不开考据,但是,考据要使人心服口服,就不仅要做到信而可 征,即对字词、名物、制度的解释不仅要有文献上的例证,而且必须言之成 理,即这种考据必须要能从道理上讲得通,因为字词的互训、词义的引申都 不是单纯的语言学现象,其背后都是有历史的文化的逻辑的背景作为铺垫的 。考证,就不应仅仅满足于文字的辗转相训,而更应该揭示出这种语言学关 系背后的历史、文化和逻辑关联,惟其如此,这种考证才能站得住脚,让人 心服口服。 传统经学的文献考据方法,从来就不是单纯文字语辞的勾连疏通,在其 背后总有诸如儒家伦理、阴阳五行等大义作为铺垫,学术史上将文字训诂之 学归于小学,而将义理之学归于大学,其实只是一种方便教学的权宜之说, 并不意味着两者可以毫不相干,各行其是。从汉唐经师,到宋代大儒,直到 清代宗师,无一不是义理与诂训兼修、小学与大学并通,清人所谓汉学与宋 学之分,也主要是就其侧重点和思想倾向而言。清代乾嘉学者以实学著名, 但未尝不通于义理,其考证文字,辨析文物,皆以其对儒家礼仪和义理的整 体把握为基础。但清代学者因侧重训诂,遂使文字音韵之学成长为一个专门 和独立的学科,从而为小学与大学、训诂与义理的明确分家奠定了基础。再 加上清末以来,废除科举引进西学,学统与道统俱绝,虽然文字训诂之学作 为一种有用的工具性学科被在大学中文系保留下来,但这个学科却被从其原 来的知识和学术 …… |
|
|
|